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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贴]“做爱”还是“相互做爱”?
“做爱”还是“相互做爱”?

季广茂骂钟华花样真多。最喜欢这一句:如果“钟副”与其太太做爱,是否要称之为“相互天天彩票官网做爱”呢?作爱就作爱,何必非说相互作爱?

【稍息】屎壳郎搬家——走一路,臭一路

  虽然钟华副教授及其《从逍遥游到林中路——海德格尔与庄子诗学思想比较》纯粹是“棺材里放屁——臭死人”,但臭来臭去,慢慢也就习惯了。久入鲍肆,不觉其臭。习惯成自然。读者如此,想必“钟副”更是如此。因为粪里嚼渣,顺口接屁,甚至对“golden shower”如醉如痴,都是“钟副”的“惊天”强项。自古惊世骇俗之人,自有惊世骇俗之举,不必对此大惊小怪。

  话虽如此,随手一翻,看到“钟副”大作中不断花样翻新的低级错误,还是顶不住阵阵袭来的尸臭。没办法,谁叫他屎壳郎叫门——臭到家了呢?如若不信,且看下面的例证:

  (1)“在未来的岁月里,世界上将不会出现一个单一的‘普世文化’,而将是许多不同文明文化的相互并存。”(p.1)

  “文明文化”的问题已经说过,此外不赘。要问的是:何谓“相互并存”?难道还有“非相互并存”?按词典,“并存”即“同时存在”;如此说来,“相互并存”即“相互同时存在”,不就是“并存”吗?一个“并存”足以表达的意思,为什么一定要“相互并存”呢?如果“钟副”与其太太做爱,是否要称之为“相互做爱”呢?如果“钟副”与其“令尊”吵架,是否要称之为“相互吵架”呢?

  如此床上摞床、屋上架屋的蠢举,大概只有“钟副”这类智障或智残人士,才会一本正经地写进自己的大作,而且很可能伴之以洋洋得意之色。也难怪,什么时候蠢人知道自己愚蠢,蠢人就不蠢了。“俺娘说了,俺不张嘴,没人知道俺蠢。”“钟副”的老母实在失职,竟然没有把这样简单的道理授之于儿。当然,如果愚蠢涉及遗传基因,自然另当别论。

  类似的叠床架屋之举,可谓比比皆是。“钟副”的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是有例为证的:

  (2)“同样的道理,不同的文明和文化若要‘在世界中’‘相互并存’,其前提基础也是学会与‘异质文明’和‘异凤凰彩票质文化’相互‘对话’。”(p.4)

  “相互‘对话’”?不免要问:世界上还有什么“对话”不是“相互”的?非“相互”的“对话”是怎样的“对话”?能够看到“非相互对话”的人,除了是世界上智商近乎于零的头号傻波衣,还会有谁呢?

  再看“钟副”大作的注释,那就更是令人啼笑皆非了。

  (1)在第5页的注释②中,“钟副”竟然把人人皆知的“Heidegger and Asian Thought”写成“Heidegeer and Asian Thought”,即把“Heidegger”写成“Heidegeer”。一部连海德格尔的名字都写错的“专著”,又能“专”到哪里去?一个连海德格尔的名字都写错的“海德格尔专家”,又能是什么狗屁“专家”呢?战斗在建筑工地上的“砖家”们都不会如此滥竽充数吧?顺便模仿着“钟副”那付楚楚动人的嘴脸问一句:碰上这种货色的“海德格尔专家”,如果海德格尔地下有知,他当作何感想?播下龙种,收获跳蚤?面对此情此景,不知道研究海德格尔的真正的专家们会作何感想?与“钟副”这种“专家”为伍,岂非奇耻大辱?

  (2)还是第5页的注释②,钟副声称:“1988年德国纳斯克出版社出版的Erinnerung an Martin Heidegger(《回忆海德格尔》)一书中……”凡对海德格尔略有研究之人都会知道,由德国纳斯克出版社出版出版的“Erinnerung an Martin Heidegger”(《回忆海德格尔》)只有一个版本,即1977年的版本。除此之外,再也查找不到由德国纳斯克出版社出版的“Erinnerung an Martin Heidegger”。此书国家图书馆有藏,版权信息如下:

  题名Erinnerung an Martin Heidegger. [monograph]
  出版Pfullingen : Neske, 1977.
  描述315 p. ; 2凤凰彩票1 cm.
  附加款目Heidegger, Martin, 1889-1976.

  难道“钟副”握有德国纳斯克出版社1988年出版的Erinnerung an Martin Heidegger?那可真是“蝎子拉屎——独一份”的稀世珍宝,不仅在学术上属于千年不遇的旷世奇迹,还有不可低估的商业价值。可惜,所谓“1988年”云云,只是“钟副”的杜撰而已,用香港人的话说,不过“爆肚”而已。在这方面,“钟副”可谓吃柳条拉筐子——真能编。
  (3)还是第5页的注释②,钟副断言:“1996年,Routledge又出版了R.May所著的Heidegger's hidden source[《海德格尔(思想)的隐蔽来源》]一书……”。
  错误之一:因为是著作名称,“hidden source”的正确写法应该是“Hidden Source”。
  错误之二:查原书,可知“source”应该是复数形式的“Sources”。
  此外还有一个疑问:这里使用了方括号(即“[]”),但类似情况,在同一个注释中,前面一直是使用圆括号的,这里突然改成了方括号,不知道钟副想以此表达何种深意?或许又是愚不可及的蠢举?
  难免一再感叹:如此低级的错误,如果低档的蠢举,也只有“钟副”这类弱智、傻波衣才会一犯再犯。
  (4)还是第5页,在注释①中,“钟副”提到了张庆熊的“博士导师”(而非“博士生导师”)Iso Kern先生。他肯定不知道,这位“Iso Kern”先生有自己的中文名字——耿宁,否则依“钟副”喜欢卖弄琐碎知识的天性,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展示自己花拳绣腿的机会的。
  两三页文字,一两个注释,就有如此之多的低级错误,作为读者,除了一再问候“钟副”的老母,还有什么办法?
  洋洋400余页的大作,臭了这么久,才臭到第5页。看来还要一路臭下去。真可谓,屎壳郎搬家——走一路,臭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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